外垵餌砲在澎湖西嶼鄉外垵村的西埔山上,八角砲台,二管砲身,用水泥混凝土做成,形制很大,看起來好像是公園裡的現代藝術品,其實是用來引誘敵機的。
    以前在很多軍事要塞也看到很多報廢的戰車、大砲放置在路邊誘敵。但在二戰末期,日軍物資消耗得差不多了,只能用水泥建物來代替。而且像這種餌砲,主要引誘的不是來自航空母艦的輕戰機,而是遠渡重洋的轟炸機,想來也有消耗敵軍火力的作用。
    或許敵機臨空,主要目標在人口稠密處,想要打擊日軍的士氣,或者目標在軍事基地,想要摧毀日軍的戰備,乍看到這麼一座巨砲,改變了攻擊目標,對主目標的傷害,自然降低。

    這是個稀罕物,好像別的地方沒這東西。到底日軍想讓敵人避開什麼目標?是西嶼西台還是西嶼東台?是外垵燈塔還是馬公市區?還是傳說中的“虎井山本五十六指揮堡”?自從日本人戰敗離開後,也沒多少人知道或者真正想知道。有些事,就像觀光客聽領隊導遊講述典故一樣,聽聽就好。
    離島訪古不比本島,沒太多的時間靈活性。我有計劃的分澎湖本島和離島兩個行程,結果本島之次日遇見三十年罕見之大雨,餌砲成了“漏網之魚”。
    基於澎湖離島訪古與微笑319蓋章活動,我答應了慧美的請求,在自費的條件下,帶他的班級的畢業旅行。意外發現他們有西嶼燈塔行程,刻意和領隊共騎,一路他都說在燈塔前,到了燈塔,說了三次帶我去,問程他自己又單騎在前頭帶路,最後只好到西嶼西台後,拜託巫順智載我回頭找。

    記得以前大陸旅遊,也常為某些行程外的景點向地陪請教。像武漢的龜山電視塔和漢江口、貴州的甲秀樓、安順的孔廟、烏魯木齊的紅花公園、呼和浩特的將軍府、南昌的百花州公園,都推說沒時間或不順路;像武夷山的紫陽書院,就推說拆光了;像大王峰,就推說無路可攀,要吊繩子;像烏魯木齊的閱微草堂,乾脆推說不知道。幸好自己的堅持,利用早起、午休時間,單槍匹馬的摸了上去。只有閱微草堂和王珊一起去,紫陽書院和耿湘沅老師包三輪車去,大理的李將軍廟是和石梅琳打的去的。
    後來,我放聰明了,就直接寫進行程,但也好不到哪裡去。像黃山的天都峰和蓮花峰,竟說路滑危險;像福州的老君岩,竟說修路,禁止通行;像山西鉛山的鵝湖書院,竟說盗匪橫行;像長白山天池邊的通天河(乘槎河),明明就看過同事詩人游喚在河畔的照片,居然誆說只有地質學家可以去。甚至1996年雲貴行,遇上了麗江大地震,明明少了兩天的行程,寧可在昆明胡逛,也不願換大理附近的雞足山,理由是山路不好走,後來看到我80歲老母在金頂的照片,內心真是萬感交集。更絕的是景真八角塔和曼聽飛龍白塔,居然可以帶到昆明的雲南民族文化村裡看兩座仿製的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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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心石滬絕對有資格當作台灣的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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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法課上到量詞,最喜歡考學生“泉”的量詞,有人說“泓”,有人說“口”,答案是“眼”。“泉”是“地下流出來的水”,流出泉水的窟窿叫“泉眼”,把“眼”用作“泉”的量詞,是因為“眼”有“洞穴、窟窿”的義項,如“針眼”、“肚臍眼”等。“井”是從地面往下鑿成的取水洞穴,為防止坍塌,洞壁多砌磚石,為防止失足落井,上面砌上井欄,它的開口叫“井口”,量詞是“口”。
    一般我們計算水井都用“口”作量詞,說成一口井、兩口井,計算油井、鹽井也都一樣,閩南語也可以用“坎”。會用“眼”作“井”的量詞,一般就是這口井開了兩個以上的取水口,如果用“口”會造成混淆,於是才用“眼”作量詞,閩南語也可以用“孔”或“目”。

    澎湖四眼井有很多別名,“四穴井”是不成立的。走在馬公街上,可以感覺到這裡的地形,四眼井位在山谷低處,地下水源豐富,有乾旱不竭之說,水質也好。從馬公街市發展看,下街最早成形,然後才是頂街,在中央街北的四眼井屬於頂街,可見它和頂街發展息息相關,據說以前還能接上入海的水道。或許由於它是街井,汲水人多,才會發展成四眼。
    四眼井雖屬稀罕物,中國大陸也有,而且年代也很久遠,但不影響它的價值,文化資產的價值在於和人們的生活的緊密度有闗。遍尋澎湖方志看不到這口井的著錄,但不能否認它和頂街同時存在,雖然不知何時衍變成四眼,但它和居民生活緊密相連。每次去馬公,我都沒錯過四眼井。

    最近好友blue打電話給我,說他在中央街另起爐灶。認識blue,是天下雜誌“微笑台灣319鄉”活動的機緣,該活動辦了三次,說是走遍319鄉,其實烏坵鄉軍事管制,一般都在金門尚義機場蓋章,沒有真正踏上烏坵郷,這個319的遺憾,我在網路表達了,blue居然促成其事。兩天一夜的“百人登島”活動,相處時間雖短,卻感受到他的熱力。
    微笑319活動是相當後現代的,只有規則和獎狀,規則是蓋完整本護照即給獎狀。沒規定一人限蓋一本,就有一人蓋五十幾本,或者五十幾人接力蓋完一本,但都給獎狀。這樣,跑完319鄉的意義完全內化為自己的意志了,獎狀只是形式。
    老家在彰化二水的blue,把319鄉活動變得很有創意,他本來就愛搜集紀念章,自行繪製一張全開的台灣地圖,把319鄉鎮的微笑章連同各地紀念章,全蓋了上去,而且自備印泥、刷子,小心翼翼的蓋,朱藍斑斕,琳琅滿目,成為近來很多笑友仿傚的對象。活動中,他收集有關活動的海報、貼紙,而且串連笑友,交流信息;活動一結束,到處回收印泥、印章。到目前,收藏已有博物館的雛形,而掌握的訊息,也足以成立資料庫。
    為了活動,他在新店開設微笑有機餐坊,自請成為微笑商店,以招待各地笑友。不過,現在店收了,選在澎湖發展旅遊民宿,很符合他自由浪漫的性格,“店”應該就在四眼井附近吧。
    四眼井原為頂街生命之源,昭和九年(1934年)馬公有了自來水之後,四眼井成為婦女濯衣交際的場所,洗衣機普遍之後,這裡又接續成為觀光重心,發展了週邊的旅遊事業。希望blue也能沾上四眼井的光,好好在澎湖發展他的新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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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跟團到澎湖,總免不了參觀一級古蹟西嶼西台,團員不是同事,就是學生,都是第一次澎湖。安排西嶼西台,又充滿知性,又具有文化氣息,非常合理,實在不忍心變更行程,要求轉往西嶼東台──澎湖另一個一級古蹟參觀。
    好不容易找人同往,一大早租好了機車,才吃過漢堡,雨水就潑了下來,估計一時不會停止,還是邊走邊觀察,期待半途雨勢止歇,沒想到那是澎湖三十年來最大的雨,雨衣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內衣內褲全濕透了,為了祛除迎頭而來的風寒,一路只能找7-11關東煮的熱湯。視線也經常模糊到必須停下車來。海島的植被,本少喬木,進入西嶼,更少民居,毫無遮蔽的空間,真讓人吃盡苦頭。
    往東台的路上,從柏油路變成碎石路,從水漥變成水灘,一度還誤闖連衛兵都跑去躲雨的軍營。終於白色的古堡還是來到我的眼前。
西嶼東台大門
西嶼東台戰壕

    根據資料,西嶼外垵一直扼守著澎湖海口,形勢極為重要,相信明鄭時期就有軍事建築,康熙時在西嶼內外塹設砲臺兩座。光緒九年(1883年),清法戰爭起,當時澎湖通判李嘉棠奉閩浙總督何璟和台灣兵備道劉璈之命,同樣在西嶼內外塹修築新式砲臺兩座,但未安炮置兵。以致光緒十年(1884年)清法戰爭時,法國將領孤拔率領遠東艦隊來,未發一砲,法軍輕易攻佔澎湖,封鎖台灣海峽,切斷台灣與大陸的聯繫,使台灣本島陷入苦戰。戰後,清廷意識到台澎地位的重要,光緒十一年(1885年)有了台灣建省的決定,任劉銘傳首任巡撫,籌劃臺澎防務。劉銘傳聘請德國鮑恩士(Baons)設計、督造砲台,第二年在澎湖、淡水、高雄、基隆、安平等地陸續建成九座炮台。澎湖的四座,分別是西嶼西臺、西嶼東臺、金龜頭砲臺、大城北砲臺。劉銘傳同時奏請將澎湖副將與海壇鎮對調,由原海壇鎮總兵調為首任澎湖水師鎮總兵的吳宏洛,就順理成章的主持砲台修建工作。光緒十三年(1887年)動手拆舊砲台,另建新砲台,光緒十五年(1889年)完工。
    砲台主體結構是磚拱筒狀;主體內為土石,外部覆以水泥。坐南朝北,東西100米,南北120米,矩形近方。四周重垣,內外垣間有濠溝。
    砲臺本體內凹,外頭直接映入眼簾的是外壕溝、堡門及外土垣,像極了我當年銀川旅遊看到的鎮北堡,但規模不可同日而語,畢竟洋艦要比蒙騎難應付多了。門額上有劉銘傳手題“西嶼東臺”。整個結構設計雖出於洋人之手,外觀仍維持中式,多少反映當時人“中體西用”的心理。
西嶼東台營房



    再往裡走,內壕溝、內土垣、砲座、外校場、甬道及兵房、內校場,就一一走到眼前。砲座在子牆後面,砲座後面是彈藥庫;位在下方的兵房,以甬道互相銜接;砲台整體設施連成環狀。平台高築,氣勢雄偉。同時配置7吋、8吋、10吋英國製阿姆斯壯(Armstrong)新式大砲各1尊,銅砲2門,射程達9公里,半徑涵蓋桶盤、風櫃、金龍頭及媽宮城。東南角還設置了觀測所,與媽宮金龍頭炮台共同形成嚴密的火網,護守媽宮海灣。在設計上和營造上,都看得出當時都做得一絲不苟。
    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清日甲午戰爭已近尾聲。伊藤博文為確取遼東半島與台灣為戰爭成果。1月大本營便向混成支隊司令官比志島大佐下達出動命令,並於20日命令聯合艦隊司令官伊東祐享中將進攻澎湖,這樣,以薩摩藩為主的5500名澎湖遠征軍正式成立了。3月15日,在伊東中將帥領下,從廣島佐世保港秘密出港,3月20日到達將軍澳,當時駐澎湖清兵有步兵12營,砲兵2營,海軍1營,因甲午戰爭失利士氣低迷,澎湖廳最高長官──台南府糧捕海防通判陳步梯逃往大陸。23日清晨比志島支隊由良文港(龍門)裡正角登陸,沒遭到任何抵抗,24日攻陷拱北砲台,進逼媽宮城,25日佔領全澎湖,前後才兩天。
西嶼東台外垣

西嶼東台戰壕

西嶼東台砲座

    據說日軍攻下媽宮,東台曾發砲轟擊,後彈藥庫為日軍擊毀,守將劉中樑陣亡,守將陳連陞見大勢已去,拆除大砲重要零件,加以掩埋。
    日治時期有重砲兵大隊駐防,添置平房、壕溝、機槍堡,戰後,澎防部接管,砲位、子牆、營房都有變更。
    西嶼西台在1983年公告為第一級古蹟,而東台遲至1991才登錄為一級古蹟,當時守軍未撤,1994年委託漢光建築師事務所進行調查、研究,提修護計劃。1998年4月28日內政部撥款2,000萬元,6月10日開工。不久,發現部分殘跡與原設計規劃有出入,12月22日內政部邀請李乾朗、黃柏鈴、林會承等專家學者現場會勘,決議辦理變更設計,立即停工。變更部分包括廣場、堡門、外垣(含壕溝)、子牆、砲台彈藥庫、內廓兵房、觀測台與兵房等七項工程,次年(1999年8月16日審核通過,2000年9月9日民政局和承包的富春營造廠達成協議,當月復工。這樣,預定在2005年對外開放參觀時間,只好推延。目前還在進行聯外道路工程,相信這個澎湖人期待的“白色略帶渾圓的東台古堡”,配合著蔚藍天空,能調配出希臘地中海的色彩的東台古堡,很快的為澎湖帶來旅遊財富。
西嶼東台營房



    或許,在戰爭中,沒發揮作用的砲台,建了等於沒建。
    或許,等道路修得平坦,標示寫得詳細,天空配合得蔚藍,再來享受地中海風情,不是更好嗎?2005年夏的這趟雨中行,去了不就等於沒去?
    很多事,不在結果,而在歷程,不是嗎?

<small>檢視較大的地圖</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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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訪蔡廷蘭進士第,在澎湖30年罕見大雨的第二天,怕雨再下,匆匆瀏覽,鼠竄而去。
    2006年初,經“微笑319活動”的笑友北雁南飛君指正,說我在“無名小站”掛的“澎湖蔡廷蘭進士第的圖,應該是蔡家的祠堂”,一直讓我引以為憾。
    次年,室如博士論文《中國近代域外遊記研究(1840-1945)》初審,明德兄特別囑咐應納入蔡廷蘭的《南海雜著》,說起他遇颶風漂流越南的故事,並告以益源兄對此書有深入的研究,後來益源兄也有來參加室如畢業論文口考,對論文給予相當的肯定,但沒提到蔡廷蘭。
這個門額的誤導,讓我把祠堂看成進士第

濟陽堂是蔡氏祠堂

濟陽堂前的坐像就是蔡廷蘭
    去年7月3日,我再訪澎湖,終於找到蔡廷蘭故居,不久,在指定科考閱卷場上,跟益源兄提及,他說以前情況更糟,門板還是他從地上翻找出來的。益源兄投入域外文學有年,2006年出版的《蔡廷蘭及其海南雜著》,更是全面考察其人其書的著作,擲地有聲,佩服有加。
    嘉慶六年(1801)8月20日,蔡廷蘭出生於澎湖廳林投澳雙頭掛社,天資聰穎,8歲能文,13歲補弟子員,每試都第一,很快當了廪餼生。初名崇文,字仲章,廷蘭為學名,字香祖。澎湖通判蔣鏞非常賞識,特別延請他編輯《澎湖廳志續編》。道光十二年(1832年) ,澎湖饑荒,興泉永道尹周凱奉命勘賑,廷蘭寫了著名的《請急賑歌》,為民請命,受到周凱垂愛,授以前人讀書法,到處揄揚。次年(1833 年)周凱以按察使銜分巡台灣兵備道,引他主講於府城的引心書院,當時是道光十四年(1934年)。次年(1935年),他到省城福州參加秋試,從金門返澎途中,遭遇颶風,竟然飄流到越南廣義省菜芹汛,位在茶蓬江入海口。越南政府因他有廩生的身份,不但加恩增給錢50緡、米20方,而且不用依規定,等來年吹南風時由海程返回送歸國,當年──明命十六年(1835年)12月19日就准他陸路北行回國。
    他在最多華人的會安城,南義巡撫官潘清簡一日筵敘了兩次。他除夕夜來到王城順化,想晉謁國王──阮朝聖祖,但東閣大學士關仁甫怕他被慰留待船,只好作罷。明命十七年(1836年)2月6日,他來到黎氏王朝都城東京──河內,參觀了著名的黎氏故宮、同仁社二女廟。3月5日他回到中國,4月 20日抵廈門,謝周凱,5月8日回澎湖拜見老母。前後118天,經歷大小68個城鎮,走了將近7,000里,在《南海雜著》裡留下詳盡的記錄,其中 “順化歷史建築群”和“會安古鎮”在分別1993年及1999年登錄“世界文化遺產”,蔡廷蘭這些早了160年以上外國人觀點的歷史記錄,更是彌足珍貴。該書的價值首先被在北京的俄國東正教團注目,1877年由將它翻成俄文,次年再由俄文翻成法文,近代還翻成日文和越文。
進士第的門廳和護龍塌陷得不成形了。
門廳上的屋頂全沒了
    蔡廷蘭回國後,道光十七年(1837年)中舉,當時周凱回任台灣道,薦知府聘他主講府城崇文書院,兼引心書院及澎湖文石書院主講。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進京會試,中式孫毓溎榜209名,殿試二甲61名,賜進士出身,即用知縣,籤制分發江西省。
    蔡廷蘭為開澎進士,也是唯一進士。所以澎湖人對他的經歷仕宦特感興趣,先後組織“蔡廷蘭江西仕宦地考察團”和“蔡廷蘭越南行跡考察活動”做實地勘察。大致獲知他在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4月為峽江知縣,咸豐二年(1852年)任江西省鄉試同考官,冬改南昌水利同知,咸豐六年(1856年)署豐城知縣,咸豐九年(1859年)卒於任所,享年59。峽江任期只有短短3個月,治績不明顯,豐城任內,正值太平軍興,他組織團練,勸捐修復土、石隄,又因郷紳捐輸砲船經費,奏准增加文武永久學額各1名,又廣一次學額4名,重修縣城衙署及考棚,巡撫耆齡以軍功報,保升同知賞載藍翎。嚴格說來,世亂官小,長才抱負多未施展。
    對地方的貢獻,比較突出。他未第前,曾總董當地義倉,道光二十二年(1842年),前後通判玉庚及王廷幹聯名贈匾“鄉國善士”,嘉許他賑災勸捐撫恤的積極。對於家族,他也不忘本源,道光五年(1825年),他再赴鄉試,不第,經金門,赴瓊林,拜謁祖廟。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他立碑文及柱聯於瓊林蔡氏宗祠和欽旌節孝坊。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登科後,回金門祭祖,為瓊林“一門三節坊”的中聯題字。深明宗教為民眾信仰依歸,為當地大道公宮掛“至誠之道”匾,返澎後,也在媽宮後殿清風閣掛“功庇斯文”匾。
幸好進士第的匾額還在,可以確定“身份”。

還能看出大廳嗎?
 
還能看出捲棚嗎?
 
還能看得出土(塗)埆()子砌的

    也就這次返郷,他在雙頭掛舊宅右建“進士第”,目的在光耀門楣。面寬11米,進深15.3米,佔地168平方米的兩落建物,接近方形,中留天井,四面有房,由正廳、兩廂、門廊組合成“一顆印”的傳統四合院民宅建築。門廊面寬4.5米,深3.3米,正立面採“倒吞砱”退凹式作法,充分的表現了當地特色。正廳前有捲棚,連同門廊正身屋面均為硬山燕尾屋脊,為澎湖之僅有。正廳門面由木質格扇組成,也表現了官宅的特殊性。
    可惜進士第建成之後,進士沒回來住過,子孫也沒大規模的整修改建,整體結構因此完整保存,但厝身經不起歲月摧折,嚴重塌陷,情況很不好。
    回想當年細雨紛飛,乍見“興仁進士”山門,粉漆斑駁,而當時誤認為“進士第”的“濟陽堂”,朱瓦黃牆,畫磚拼成美麗的牆面,身份象徵的一對旗桿前,矗立著蔡廷蘭官服坐像,充分體現出家族的光榮與驕傲。二度登臨,濟陽堂依舊光彩,夏陽下的塑像也精神許多,前埕也添置不少迎賓的花草。只是第一次見面的縣定古蹟,捲棚、正廳只剩樑架依舊苦苦撐著歷史的重擔,燕尾硬山還給了沈沈的文獻檔案,門板帶著半新朱漆擱在牆邊,等待著漫長的行政程序。只有玄武岩製的進士第匾額,花崗石製的麒麟堵及松鶴圓窗,以頑強不屈的姿態,零落的守著了門面。
麒麟堵還完好
只是快泥土掩埋了

    蔡氏家族聚落以濟陽堂為中心,展現倫理秩序,進士第並無所僭越。族人經濟情況多反映在新式樓房的興建,封建思想和資本主義也不是多艱深的詞彙。熱天午刻,社區裡沒有多少人走動,雖傳來炒菜聲,卻沒聞到米飯香,攔下了外籍新娘,也不知要問什麼?只能示意同行的摩托車騎手發動車子,帶著說不出的心情離去。
    第一次載我來的,是另外一位學生,從他們的表情,似乎也讀不到什麼感觸,我想自己也是那樣吧?要不然就多幾絲失落。
    我讀蔡氏《請急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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