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原住民相信,供養無主的屍骨,可以蒙受死者的保佑,這種信仰深深影響了漢族移民。
不論是叫死者為百姓公或萬姓公,都說明無名無姓,什麼姓都可以。
    雲林口湖鄉可說是萬姓公最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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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龜溪、柳樹腳對我這個台北人來說,陌生得緊呢!知道有這個古蹟,心裡一直琢磨著怎樣去?沒想到,沒費多少心神就找到了。
    本想到嘉義溪口鄉蓋319章的,離開大埤鄉公所,就走錯路了。就一條縣道飛跨過了中山高,一直來到人煙較多的地方問路,由於老阿嬤的口音不太清楚,只好邊起動車子邊咀嚼她說的地名,猛醒就是我放在心上的柳樹腳後,調過車頭,就在縣道左邊目力能及之處,看到了柳樹邊火車站月台,再順著鐵路往南開,就到了石龜溪鐵路橋
    鐵橋屬於糖廠的。糖廠是日本人經營台灣的重要設施,鐵道既是糖廠的附屬設施,也是台灣交通發展史上的重要見證。
台糖鐵道

    從柳樹橋車站到鐵路橋的路,並沒鋪上柏油,不好開。但沿路鐵道還在,看起來是再普通不過了,除了窄軌在今天愈來愈少見外,也沒有特別之處。
    等我將車子停在橋邊的小型住家式工廠後,順著鐵路,走近溪邊一看,可真把我震懾住了。
鐵橋現貌

    橋面離水面很高,橋柱不但高,而且工法堅實,鐵樑的鐵板上的螺絲釘,還有枕木上的ㄇ型鐵釘,雖然年代久遠,表面還出現了鏽痕,但絲毫掩蓋不了材質良好和施工的嚴謹。
    我想,任何殖民統治者都帶有相當程度的優越感,這種優越感對一個文明古國來說,就是一種羞辱,非常難以忍受;但對一個正想走向現代化的國度來說,卻因禍得福的打下很紥實的發展基礎。
    也許台灣就是後者吧?

    從柳橋邊車站的導覽牌上可以看到,大埤鄉公所似乎開始著手規劃整個鐵路古蹟路線,希望將來會有很多人,尤其是青年學生都能來,來體驗一段台灣經濟發展史。而不是像蒜頭、橋頭或佳里等糖廠,把舊鐵路開通了,只提供遊客匆匆的火車體驗而己。
    回程,車上開到台三線,發現桏樹腳並不難找,尤是北上的路上,抬頭就可以看到一個大大的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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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陸客對日月潭的認識是通過他們的小學課本,我對西螺大橋的認識,最初也是我們的小學課本。
    在小學課本裡,強調了西螺大橋全長1939米,32座橋墩,31個橋孔,是排在舊金山金門大橋之後的世界第二大橋,也是遠東第一大橋。
    這也是事實,相對於大陸稍後修建的三座長江大橋(武漢、重慶、南京),都沒超過1700米,這也成為當時國民政府宣傳的重點。在1963年和1968年發行的台幣10元鈔票正面都有大橋影像。
夜色裡的西螺大橋

    其實號稱台灣最長的河流──濁水溪,在日治時期只有鐵路縱貫線之濁水溪橋溝通南北,地方人士有感於交通阻絕,就在昭和十一年(1936年)5月24日成立“濁水溪人道橋架設期成同盟會”,向總督府陳情,次年(1937年)10月動工,至昭和十五年(1940年)3月,完成了32座橋墩。後來戰爭情勢加緊,鋼材挪作他用,終始沒有進行橋面工程。
    戰後,西螺街長廖重光和參議員李應鏜在1948年成立“西螺大橋續建委員會”,向5月25日抵西螺巡視的省主席魏道明陳情,1950年1月26日,省府邀請美國經濟合作總署工程師及美援委員會進行實地勘查,次年美國撥130萬美元購買鋼鐵材料,配合省府的600萬台幣工程配合款,1952年5月29日再度開工,12月25日全部完工,在次年1月28日正式通車。
    我是鐵路子弟,自幼旅遊都以鐵路為主,鐵路縱貫線沒有經過西螺,也始終沒有看過西螺大橋。
鎮公所在橋下修了一條自由車道

    1988年來彰化教書,西螺近在咫尺,也沒親近的機會,千禧年以後,開始迷上古蹟探訪,才開始探訪西螺,但走的都是中山高的中沙大橋,想跳過員林收費站,改走省道回去,也都走溪州大橋。事實上,這些年來,西螺大橋的地位,也逐漸被上述兩座橋取代了。
    有幾回想走西螺大橋,但都因地方為了慶祝通車50年封橋整修而作罷。有回晚上突發夜遊西螺之想,主要目標是西螺戲院,胡亂找路,沒想到居然從溪州端上了西螺大橋,直奔西螺。可怪的是,溪州端一片闃黑,而西螺端卻是燈火通明。
    據說,當年橋成,曾有命名之爭,後來沿用美國總統杜魯門在國會使用英譯名,才取今名。雖然彰化縣政府在2004年11月19日也將西螺大橋北段列為歷史建築,或許因為名稱問題,終究不如西螺人那樣引以為傲。
橋墩部分是日本人修的

    最近又到西螺尋訪古蹟,再次到橋頭走了一趟。發現西螺鎮公所早已修建一條兼具休憩和觀光功能自行車,橋頭美化工程也正在進行,可見這條橋和西螺人的情感。
    嚴格說來,我對西螺大橋也沒有太多情感,最多就是載朋友去考試,去訪古吧?也許還有一些學生在那裡服務鄉梓吧,還有住延平街的敏華也曾帶當地名產──油蔥粿分享同學和我。總覺得在感情上,我跟新店溪和光復橋比較親近些。
    1960年,我家搬到加蚋仔,當時我只有七歲,現住處還有及成人腰的水痕,那是新店溪為虐的結果。不過,當地人都不說新店溪,而稱淡水河。事實上,新店溪在艋舺那邊才匯入淡水河,這是官方名稱和民間說法不同的緣故。當地人用“跳淡水河”代稱“自殺”,說“淡水河沒蓋”表示“去死”的意思。可見生活上和“淡水河”息息相關。
橋面部分是省政府運用美援修建的

    由於咖蚋仔在日治時期是新店溪的疏洪平原,雖有下庄仔、八張犁、客仔屋、堀仔頭、後厝仔及港仔尾等小庄頭,但人煙稀少,到處種滿作為薰茶香料的茉莉花,後因戰爭滯銷改種麻竹,使加蚋竹筍聞名一時。
    剛搬到加蚋仔的時候,還可以看到很多麻竹園,我小時候很不喜歡竹林,因為“死狗放水流,死貓吊樹頭”,沒有樹的地方,就吊在竹枝頭,看起來很恐佈。在加上當時沒有多少家庭擁有抽水馬桶,大地就成了野放的場所,竹葉是天然的衛生紙,竹林裡到處是大便,也很噁心。
    但在1952首任民選市長吳三連修築雙園堤防之後,堤內麻竹園逐漸變成建地,開始建起了一棟棟洋樓。恐怖和不衛生的景象沒有了,但原本穿過竹林就可以來到光復橋,後來全被大樓遮斷了,原本嬉戲的地盤也縮小了。
颱風過後的光復橋,原名昭和橋。

從埔墘端看光復橋的彼岸就是加蚋仔

    日治時期的加蚋仔有兩條重要道路,一條是修建於明治三十六年(1903年)的臺北—─枋橋道,另一條是修建於次年(1904年)的艋舺—─枋寮道,後者就是現在的東園街,一直扮演當地加蚋仔交通中樞的角色,住民也是沿著此道向外蔓延。而前者也就是今日的西園路二段,住民不多,但由於通往板橋,於是就在昭和七年(1932年)修建的一座367米的吊橋,取名昭和橋。雖然戰後被改成光復橋,而且1975年改造為斜張式預力混凝土構造的橋樑,但老住民還是習慣使用原名。
    我們小時候約往“淡水河邊”玩,其實是到“新店溪邊的光復橋下”。
    小時候常跟爸爸到河邊釣魚,和表哥們抓螃蟹,孩子出生後,有一段時間也常跟他在這裡打棒球,每年在這裡也很容易看到所謂的“國慶煙火”。每次回台北,車過淡水河,若坐左側就會望著住過兩年的觀音山下,若坐右側就會望著光復橋的方向,說不上興奮,也沒什麼期待,只是一種反射動作吧?
    小學四年級時,班上有個黃姓同學溺死於河裡,全班都去拈香,長輩們也沒因此而禁止我們到河邊。有次和寶興表哥跟我們去釣魚,有位年輕人過來搭訕,看到表哥就痛毆一頓,口口聲聲說表哥害他被退學,表哥被打得流鼻血,也回他說:“我也被記過了。”我始終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因為表哥後來離家遠去,不知現在何方,但當時可被嚇壞了,從小在我身邊的發生的暴力事件實在不多。
    記憶,不盡是甘美的,人們的情感,也不完全排斥苦痛,長期伴我的畢竟是新店溪的光復橋,不是濁水溪的西螺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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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19線,從彰化到台南,進北港不久,在北辰派出所前,兩條公路來會,呈現倒k字形,選東南那條比較荒僻的鄉鎮道,不久就可以看到北港農工了。
    從洞開的側門進入校區,真是太方便了,免去了大門警衛的官腔官調,也免去了接待長官的虛文濫禮。在佔地12公頃的校園裡,尋找“舊圖書館”這個歷史建築,也非難事。在林木掩映之中,有片茵綠的草坪,一棟古意盎然的大型灰瓦建築,就矗立在那兒。
    白色粉牆,洋灰地板和洗石柱面,很快的牽動了我們五六十年代的學校記憶。“圖書館”三字依舊掛在牆面上,但體貼學生的學習環境,裡頭早已改作倉庫,堆滿了材料和工具。
北港農工舊圖書館

牆面上還有圖書館三字

    屋樑據說是檜木架構的,外形整體簡單撲實,水泥瓦也鋪疊出氣派,有文化資產保留的價值。可怪的是,雲林縣文化局的資料是“日治末期少數僅存之大型公共建築”,可是文建會卻是“建於1953年”,還刻意強調“光復後”,後者的資料其實也是前者提供的,莫非登錄歷史建築之後,又別有發現呢?
    北港在清領時期就有社學,道光十九年(1839年)笨港士紳蔡慶麟、蔡慶輝集資創辦的“聚奎閣”,就肩負著教育工作。日本人來了,教授漢文的任務,就轉入汾津等詩社諸公手裡。
    明治三十三年(1900年)日本人將國語傳習所改制為北港公學校,為南陽國小前身;大正五年(1927年)成立北港女子學校,為北辰國小前身。
北港農工舊圖書館背面


    有鑒於北港的中等教育必須往返嘉義,官選的台南州評議員曾人潛、蘇顯藜向台南州知事爭取,成立了“北港實踐女學校”,昭和十六年(1941年),改名“北港家政女學校”,也就是北港國中的前身。同年4年,也成立“台灣公立北港專修農業學校”,5月27日舉行開學典禮,先借“北港女子公學校”上課,後在郊區購得11甲校地,第二年遷入新校舍,限招男生,不拘台日。
    戰後,1946年2月改名“台南縣立北港初級農業學校”,1950年10月改“雲林縣立北港農業職業學校”,1955年8月增設高級部,1964年8月改初級部為附設初中部,1968年8月改制為“台灣省立北港高級農業職業學校”,次年同月改名“台灣省立北港高級農工職業學校”,1990年2月升格為國立。這些,似乎都走在1956年9月才創校的“北港高級中學”的前面,可是在招生時,又明顯不如後者。
    學校所在地,清領時期屬於北港新街,不在北港街的範圍內。嘉慶八年(1804年)北港溪發洪,笨港南港與北街均毀,有錢人相率到這裡建立新街,接連的漳泉械鬥,使笨港趨於衰落,而新街日盛一日。洪水無情,咸豐七年(1857年),北港溪崩,再毀新街,泉人搬回港務逐漸恢復的笨港北街,新街難挽回沒落之勢。
北港農工舊圖書館牆上還殘存過去常見的標語


走廊天花板有不少壞損處

    日治時期,北港街持續繁榮。明治三十一年(1898)在台中縣下設北港辦務署,明治三十四年(1901年)在斗六廳下設北港支廳,明治四十二年(1909年)廢斗六廳,改隸嘉義廳,大正九年(1920年)改為北港郡,轄北港街、元長庄、四湖庄、口湖庄、水林庄,而北港街又轄北港、新街、後溝子、草湖、溝皂、番子溝、好收、樹子腳、扶朝家等大字,在同一行政層級,仍不相隸屬,直到1974年北港鎮劃分出許多里後,新街里方才融入舊街的生活圈裡。
    北港街一直為行政中心,許多行政機關和公共建築都設在那裡。像大正九年(1920年)被北港郡役所接收的“原北港支廳”,建於昭和五年(1930年)的“北港郡役所”,建於大正十二年(1923年)的“北港街役場”,建於昭和三年(1928年)的公會堂和武德殿,建於昭和八年(1933年)的北港護生院(乞食收容所),建於大正十四年(1925年)的北港厚生院,還有北港郡合同廳舍等建築。在戰後,一一從北港人的記憶裡消失。像位在仁和路的北港鎮公所──原“北港街役場”,就在1967年1月4日拆除;位在義民路的武德殿也在1984年改建合作金庫,位在文化路的公會堂,改為中山堂,也難逃改建為郵局的命運;而建於大正六(1917年)的北港火車站也在1991年7月走入歷史,而古蝲仔街也在稍早拓寛拆除。
    在媽祖的庇蔭下,北港民眾選出的行政首長及民意代表,大概都相信財富是以朝天宮為中心,向外輻射出去。這樣,都市更新就環繞著朝天宮展開,老的建築不論公有、私有,你都能嗅出更新後必定帶來的金錢的芬芳。在文史工作者的努力下,能在“臺南州北港郡郡守官邸和職員宿舍建築群”裡保住一間,也算僥倖,下一步呢?“原北港郡北港街登記所”還在努力嗎?
現改作倉庫,顯得凌亂。


    別的地區,老舊社區都走沒落,像台北的艋舺、大稻埕,彰化的小西街和新竹的北門街,而這些都市的郊區卻日趨繁榮,如台北的東區和南港、內湖,北縣的板橋、雙和,桃園的八德、平鎮,中縣的太平、大里,而北港的郊區,依舊是郊區。
    相傳北港原有三個沙崙仔,“頭前崙”在今游泳池旁,“中崙”在北港高中附近,故該校又“沙岡”,“後尾崙”就在北港分局周邊。昭和九年(1934年)建的北港神社就在前崙,鳥居前的神河俗稱死尾仔溪,神橋俗稱隱龜仔橋,在戰後都無影無蹤了。北港農工所在地,以前稱為“沙崙仔腳”,附近依舊農田膴膴,與當年北港街市區繁景,終難比擬。
    原本以為北港農工門禁森嚴,一度讓我想找任教於此的93級柳琤帶路,參訪後,還想順道探視,惜正在上課。離開前,突然瞄到一間設備像是圖書館的地方,過於寬闊的教學空間,中間擺放著可活動的白板,學生圍簇著上著國文課。或許一些職校認為國文科可有可無吧,就像有些地方人士認為文化資產可有可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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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緒十四年(1888年),台灣巡撫劉銘傳以小型燃煤蒸氣發電機發電,供應在台北裝設的電燈,打開了台灣電力史。
    明治三十六年(1903年),土倉龍次郎成立台北電氣株式會社,開始興建龜山水力發電所,不久就由總督府接手,明治三十八年(1905年)完工,開始向台北送電,為台灣水力發電及電燈事業的開始。
    明治四十一年(1908年)公佈了《官設埤圳規則》,修築全台14處埤圳,並利用河川與埤圳落差附帶進行水力發電事業5處,同時為了打狗建港需求,興建竹仔門發電所。
水路側壁用鵝卵石堆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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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濁水溪南的西螺社原本是平埔族巴布薩人(Babuza)的聚落,河水長期沖積形成的平原地形,土地肥美,備受漢移民的青睞。在地理位置上,隔著濁水溪,和東螺遙相對望,很快的成為水陸交通要衝。
     一般都將今延平街稱為老街,也相信老街是從俗稱暗街的地方向西發展,在日治時期有很大的開展。今日的街景,應該是在明治十年(1935年) 中部大地震之後發展起來的。那次地震,也就是墩仔腳地震、關刀山地震,似乎也給舊老街帶來重創。然而西螺人也挾著雄厚的財力,從災難中重建了新的榮景。就在老街展現新貌不久,西螺戲院也在東市場後面建立了。
夜幕下戲院顯得出奇的蒼老。

“大戲院”前面的“中”字是後來加上的。

    西螺戲院由林廣合家族的林鎰彰集資興建,這個家族可以追溯到原籍廣東省潮洲府海陽縣南柱都天寧鄉的林集山,他渡海來台,乾隆三十五年 (1770年)在西螺街上開設廣合商行,經營有成,交長子忠芒經營,返鄉攜忠生、忠茂二子再次渡台。忠茂精通醫卜,從原鄉成功移植椪柑,生產致富,創家祠,建三山國王廟。第五代泉合在今延平街上開設雜貨店,取名廣合。至第六代德賢、德金、德友三兄弟還創廣合洋行,在台北、上海和香港還設立分店,日治時期還在台東縣東河鄉的阿拉巴灣開設黑糖工場。德賢次子振聲畢業於新瀉醫專,為第一個向日本政府登錄的台灣醫生,大正七年(1918年)加入廈門博愛會所創設的日支合辦博愛醫院,和賴和同事。次年(1919年)返回西螺開設拯生醫院,陸續添置X光等最先進醫療器材,三子道生、英生、景福都是醫生,女兒敏子嫁烏日陳茂淇,也是醫生,唯有四子恆生不學醫,卻在1972年順利當選雲林縣長,四年後連任,為雲林政壇“林派”的始祖,前監委陳錫章、前後任縣長蘇文雄、張榮味,都出於林派。廣合洋行事業由德友之四子福耀經營,娶彭明敏之姐淑媛為妻,創淡水工商專校,即真理大學前身。今廣合商行依舊矗立在延平街57號,但已無當日盛景。
    今雲林崙背、二崙、西螺等地,曾為詔安客強勢地區,詔安屬福建省漳州府,但操持客語,而林廣合家族來自廣東潮州,原本操持潮汕話或饒平話,潮汕話屬於河洛話的分支,而饒平話則是客語,這些來自不同地區,操持不同語言的移民,很快的就發生了認同的問題。從籍貫來說,海陽、饒平都屬廣東省潮州府,向廣東認同,就有別於向福建認同的詔安人。從語言來說,如果操持的是潮汕話,那不但有別於詔安客,而且有別於同屬潮州的饒平客。從事商業經營的林廣合先向廣東認同,店號取作廣合就是這樣的意圖,同時興建廣興宮,供奉客家人普遍信仰的三山國王,大正十四年(1925年)廣興宮重修,林廣合和同為廣東潮州的饒平詹姓為主要寄附者。又由於詔安人雖向福建認同,但操持的也是客語,所以彼此矛盾不大,原來客自建立廣興宮、福興宮,後來還建了折衷式的廣福宮,減少了彼此的衝突。只不過原本向漳州認同的詔安人,是籍貫上的福佬客,至今卻仍操持著客語,反而原本操持著客語的廣東客,在語言上反而成為典型的福老客,這應該和街肆商業貿易有密切相關吧。
戲院的投資者林廣合是一間財力雄厚的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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